
昨夜我做了一场格外真实的梦,睡醒还清晰的记得,英法等欧洲国家又和美国凑到一起,毫无征兆地对伊拉克发起突然空袭,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,没有联合国的合法授权,完完全全是多年前西方军事介入中东的老一套。战机的轰鸣声、漫天的硝烟,在梦里仿佛触手可及。
2026年4月7日,法国“戴高乐”号航母驶离希腊克里特岛苏达湾军事基地,径直驶向地中海东部海域。随行搭载完整舰载机编队与护航护卫舰。法国总统马克龙早在3月3日就通过电视讲话明确表态:“法国不会参与当前在中东地区发生的军事冲突。”他强调,航母部署旨在应对地区紧张、保障欧洲与法国海外安全,但法国不会加入任何针对伊朗的进攻性军事行动。
这不是1991年,也不是2003年。欧洲的航母开向了中东,但这一次,枪口朝下。特朗普政府一边对伊朗实施极限施压,一边反复向欧洲盟友强硬施压,要求其即刻参与对伊军事行动、加入霍尔木兹海峡护航联盟,甚至不惜以退出北约相要挟。
根据公开报道,特朗普近期在公开场合与社交平台接连咆哮,原话直言“没有美国,北约就是纸老虎”,抱怨欧洲盟友在遏制伊朗的行动中不愿出力。欧洲的回应很一致:不跟。
英国首相斯塔默说:“这不是我们的战争,我们不会卷入其中的,这不符合我们国家的利益。”德国总理默茨表示:“北约是一个防御联盟,不是一个干涉联盟。”德国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说得更直接:“这不是我们的战争,战争不是我们开启的。”
西班牙的态度最为强硬。西班牙国防大臣玛格丽塔·罗夫莱斯3月31日证实,西班牙政府在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起空袭当天就作出决定,限制涉及相关军事行动的军用飞机使用其领空。西班牙已明确拒绝授权美方在该国境内的罗塔和莫龙-德拉弗龙特拉两座军事基地进行与空袭伊朗相关的军事活动。
西班牙首相桑切斯直言,西班牙不会为“非法军事冒险”提供支持。他还比喻说:“我们不会因为有人提着水桶来灭火,就为那些纵火的人鼓掌。”
奥地利国防部4月2日宣布,已拒绝美国方面“多次”请求,不允许美国使用奥地利领空对伊朗进行军事行动。奥地利副总理巴布勒4月3日在社交媒体发文称,“奥地利不想卷入特朗普混乱的政策和他发动的战争,那将给我们带来下一场能源危机”。意大利近日也拒绝美国军方使用位于西西里岛的锡戈内拉军事基地。欧洲这次集体说“不”,背后有三层现实的考量。
第一层是地缘利益。欧洲超30%的石油进口依赖霍尔木兹海峡,冲突升级后国际原油价格大幅波动,欧洲民生用气用油成本直接走高。中东就在欧洲的家门口,难民潮、恐怖主义外溢、海外基地遭报复,这些风险欧洲承受不起。
第二层是历史教训。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,美国口中的“大规模杀伤性武器”最终被证实纯属子虚乌有。欧洲不仅白白投入巨额军费,还背负了国际舆论的漫天指责,英国更是深陷战争泥潭多年,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盲目追随美国打仗,最终只会沦为霸权的牺牲品。这个教训,欧洲记了二十多年。
第三层是现实困境。持续两年多的俄乌冲突早已消耗欧洲大量防务资源,各国军备库存、国防预算均向东部战线倾斜。欧洲议会议员也多次坦言,欧洲当前防务重心已无暇他顾。在中东再开辟新的军事战场?欧洲既没有这个能力,也没有这个意愿。
马克龙3月9日登上“戴高乐”号航母视察时表示,法国将保持在地中海和红海的军事存在,包括部署航空母舰等多艘军舰,最终部署范围可能包括霍尔木兹海峡。
但他强调:“我们正在组建一支纯防御、纯护航任务部队,该部队须与欧洲及非欧洲国家共同筹备,目标是在冲突最激烈阶段结束后,尽快为集装箱船与油轮提供护航,逐步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。”纯防御,纯护航。这六个字定义了欧洲这次军事行动的性质。
“戴高乐”号航母东进后,大概率会执行三项任务:一是强化东地中海防空反导,拦截可能飞向欧洲及海外基地的导弹、无人机;二是监控地区局势,必要时撤离欧洲在中东的侨民;三是依托航母编队,彰显欧洲在中东的军事存在,维护自身地区利益。
但所有这些任务,都围绕一个核心:自保。欧洲只愿意拦截伊朗来袭的导弹与无人机,既不参与美以的进攻打击,也不为其提供军事基地,甚至连美以的军事行动都不做任何配合。
北约本身是集体防御组织,其条约第五条明确规定,仅在成员国遭受武装攻击时启动集体防御。美以对伊军事行动并未获得联合国安理会授权,属于单边军事行动。欧洲若参与其中,既违背国际法准则,也背离北约成立的初衷。
欧洲不想再为美国的霸权野心充当炮灰。一旦参与进攻,欧洲势必成为伊朗报复的首要目标,能源、安全、民生都会遭遇全方位冲击。只拦截伊朗来袭目标,是欧洲的折中选择。既能保护自身及海外利益,又不直接与伊朗为敌,也维持了对美盟友的表面姿态。这种“防御性介入”策略,是精准权衡后的地缘避险选择。
航母、军舰的部署核心是自保,既避免因直接参战激怒伊朗,招致本土及海外基地遭报复,也不想彻底与美国撕破脸,维系跨大西洋关系的基本体面。马克龙在3月3日的电视讲话中说得明白:“地区实现持久和平必须通过恢复外交谈判来实现,应尽快停止军事打击行动,美国和以色列的相关行动发生在国际法框架之外。”
他呼吁以色列尊重黎巴嫩领土主权完整,指出以色列若决定在黎巴嫩开展地面军事行动,将是“危险的升级行为”和“战略性错误”,可能对整个中东及欧洲安全环境产生影响。这些表态,与2003年欧洲紧跟美国出兵伊拉克时形成了鲜明对比。那时的欧洲,就像美国中东霸权棋局里的“提线木偶”,美国指哪打哪,北约的联盟纽带看似牢不可破。
美以对伊朗动武以来,德国、英国、法国等欧洲多国爆发抗议集会。民众通过游行示威的方式,表达对当前中东局势升级的担忧,以及对美国的不满。国内民意的压力,让欧洲领导人不得不谨慎行事。
西班牙外交大臣阿尔瓦雷斯表示,美国近期频频抱怨北约盟友并威胁退出该联盟,正推动欧洲国家寻求其他安全保障路径。意大利总理梅洛尼回应特朗普的批评时说:“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捍卫国家利益,当我们(与美国)意见不一致时,我们必须表明立场,而这次我们不同意。”
欧洲的集体拒战,本质上是利益抉择的结果。所谓的北约盟友情谊,在自身安全和核心利益面前,实则难以经受现实利益的考验。戴高乐号航母还在东地中海航行。它的甲板上停满了战机,但飞行员接到的命令不是起飞攻击,而是待命防御。欧洲在中东的军事存在,第一次不是为了参与战争,而是为了阻止战争蔓延到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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